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考试在1月10日结束了!!!
1月白12日我们出发到北京去。“玩”了4天的时间,我们大家都满载而归。现在大家应该都在忙着整理行李准备回家吧!
除了忙着整理行李,大家也正在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到处玩,到处拍照,把在杭州度过的时光玩得痛快。
多4天的时间我们就会回到新加坡。心情是又期待又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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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anuary 2, 2008
我们明天就要考试了。。。 这也意味着我们即将回返新加坡。
大家在这里忙着读书,天气也越变越冷了。我们大家就会开玩笑说我们大家需要“寒窗苦读”。
在新加坡的朋友就为我们加油打气,祝我们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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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巧娟/文
“杭州的服饰很便宜的!你一定会买很多!” 这是第一批从浙江城市学院学习回返新加坡的朋友对我说的话。听起来感觉不错。心里是兴奋的。至少,在离乡背景的情况下,我想我还能做一些自己喜爱、能让我暂时忘掉对家的思念的事!“哇!在杭州买衣服真的是便宜到‘笑’!” 嗨~ 又来。这是我另一个回返新加坡的朋友对我说的话。这次害得我巴不得拿走我全部的财产,马上飞到杭州去的念头。这是我唯一的唯一,到杭州读书的推动力。
但我被骗了。这完全都是一场恶梦。
到了中国,第一件像做的事当然是逛街,把所有既便宜、又漂亮的衣服全都抱回家,好让我像时装表演的模特儿一样,每天在新加坡穿着不同的衣服。不愧所望,抵达杭州的两三天后,老师便带着我们到杭州的龙翔服饰广场。听说那里的衣服能刹超过一半以下的价钱,所以兴奋的我就带着我那自称为蛮“厉害”的嘴,到了售卖女装的那层楼去。
到了那里,各种五颜六色、不同款式的衣服看了我目瞪口呆。心里忽然又一股冲动,想冲向那些美丽的服饰,和它们打个招呼,说:“我要带你回家”!虽然当时人潮是拥挤的,但是并没有临阵推说的念头。至少,当时在那一刻,我确实是那么想的。
忽然耳边传来了这么一句话:“你神经病呀!臭三八!”那店主的声音大得惊人,脸凶得怕人,举动夸张得吓人。我和朋友都看傻了眼。接着,我们只看到两名女生拽拽的从店里走出去。一定是那两名女生做错了事,惹火了店主,才会挨骂的。至少,当时在那一刻,我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走着走着,我便走进了一间售卖牛仔裤的店里。我随手翻了翻吊在架子上的裤子,挑出了一件似乎不错的款式。这时,一位过渡热情的店员便把裤子从架子上取了下来,向我报出了价钱。当时的我并没有想马上买下它的意思,只觉得:如果能杀个好价钱,也许能考虑考虑。但那店员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因为不能试穿的关系,所以我对店员礼貌的说声谢谢,转头就走了。谁知道,店员就好像饿了肚子的狮子,从店里冲了出来,抓住了我的手,指定要我回到店里去。我吓呆了。当时的我脑子一片空白,双眼只凝视着她那张凶恶的脸。就这样,我没有反抗的被她拉回店里去。回到了店里我才会过神来,但一切都太迟了。
幸好,我有一群朋友的陪伴。在他们的陪伴下,我和朋友打好了眼色后,趁店员不留意便溜出店外。在那一刻,我并没有像太多,只想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赶快逃离恶魔的魔爪。
我又失败了。
我感觉有人使劲的拍打了我的肩,转回头看,又是她!是她,我记得那张会让我做恶梦的脸孔。这回,她就像发疯的狮子紧抓着我不放。我们就像是在玩拔河似的;我是那条缰绳,两端被朋友和店员拉扯着,形成了尴尬的局面。即使我眼睛是闭上的,我仿佛也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丢脸死了。我不能忍受看见自己沉溺在尴尬中,所以便已很重的语气对店员说:“我说我不要买!你不要逼我!”
结果呢?当然,店员不可能乖乖的回到店里去。她狠狠当众痛骂了我一顿,震聋了许多人的耳朵,才愿意就此罢休。这时我才发现,这种现象似乎好像是很平常的。只有通过这样的方法,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美丽的衣服和便宜到不行的价格。天啊!到了杭州,逛街怎么变成了我最可怕的恶梦?这难道是贪便宜的后果?
至今,我仍然记得她。她的那张脸。那张让我无法忘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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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玲/文
十月七日。
暴风雨天。摄氏十三度。
那天傍晚,我刚好打开我那装满食粮的橱柜,才发现里头空荡荡的。一个月前所带到中国来的粮食已经全被我吃光了。
九月七日。
还记得那时候,我拖着行李箱,重重的,里面有我对自己的期许,和到中国的那份期待;另外,我还抱着一个箱子,里头则装满了家人的爱,与焦虑——素食快熟面、罐头玉米、罐头番茄土豆、Breakfast bars、喉糖……
我从小在妈妈肚子里就素食了。当我还在新加坡时,就听说中国这块土地上,素食并不普遍。因此,这次来到浙江大学城市学院浸濡学习,对我而言,是一项艰巨的挑战。
“呃,应该随便找什么饼干吃呢,还是去……”我边问自己,边关上厨柜。
“赛百味!”芝桦喊道。
Bingo。我正好想到到屏风街的赛百味解决我的晚餐呢。但是,在兴奋之余,我突然想起外头正好刮着风,而且还下着滂沱大雨。我不停地往窗外望,好像下一秒钟雨势会变小似的。
我真的很饿,很想吃得饱饱的。
“求求你吧,老天爷。”我默默地祈求着,并拉上沉重的窗帘布。
等着等着,我的希望破灭了,破灭了。
放弃吗?我不甘心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我查看外头的情况。“耶!雨变小咯!”
我很迅速地换上衣服,并且还穿了两件夹克,背起背包,和提着准备和我并肩作战的雨伞。这时,芝桦和杰琳说要和我一起去。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们出发咯!
到了宿舍J楼外,我们截到了一辆出租车。在上车的时候,被雨水淋湿了;但这并没有浇湿了我前往赛百味的毅念。在途中,雨水哗啦哗啦地打在挡风镜上,出租车师傅还高速驾驶,我摒着呼吸,心里忐忑不安。我紧紧地握着泛黄了的手柄,好像随时会被我拧断一样,希望能为自己添点安全感。
在出租车里的时间好像停滞了似的,好久好久都还没到。
淅沥哗啦,淅沥哗啦……
终于,我们到了。我心上的那千石重的忧虑终于可以暂时地搁下了。
到了赛百味,我仿佛看见我的蔬菜骑士在向我招手:厚厚的奶酪面包、香醇的芝士、爽口的香蔬菜、鲜甜的番茄、清脆的黄瓜、浓浓的蛋黄酱,再加上诱人的千岛酱,真叫我欲罢不能!
我不仅打包了当晚的晚餐,还为隔天的午餐买了多一份三明治。我们三还得为其他几位朋友打包晚餐,所以,三人走出店门时,大包小包地,又握着雨伞,一眼望去有些笨拙。
走着走着,只见马路上穿梭的出租车都载有乘客。我们愈走愈远,好远好远,彳亍到了一个马路的交界处,希望可以在那儿等到一位好心的师傅来载我们。杰琳望见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欣喜于狂地奔去,拦截车子。她那滑稽的模样真让芝桦和我都笑翻了。我想,我们是走得累疯了吧。
在车上,我们一声不吭,静静地前往回家的路途。
几经波折,我们总算回到家了。我们像平常一样,席地而坐,拿着属于自己的三明治,满足地咀嚼着。
我微笑了。
这一天,对我来说,很特别。它是我为自己的“幸福”所作出重大抉择的一天;与此同时,还有两位好朋友不惜生命危险地陪伴着我追寻我的“幸福”。
在新加坡,一直以来都无忧无虑地在父母亲的双臂下长大。虽然他们都说我很独立,但是,来到浙江大学城市学院的这段日子,我才慢慢地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独立生活。
虽然躲在父母怀抱里很舒服、很暖和,但也该是时候要离巢,展翅飞翔了。
我来到中国浙江已经有九个星期了。当然过程中有许多让我产生挫败感的挫折,但我也非常感谢它们的出现。我想,它们的确把我这原本怯怯懦懦的小女孩历练成了一个思想较成熟的女生了。
我来到中国浙江已经有九个星期了。这里的空气,和新加坡,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这里的空气,是有声音的。我听见我的家人在世界的另一边,为我加油打气。
我都听见了。
赛百味:Subway,西方快餐,主要售卖三明治。
蔬菜骑士: Veggie Delite,是赛百味的其中一种三明治,素食者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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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琳/文
“真是丢脸死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羞愧地低下头,脸颊顿时变得像窗外的夕阳一般地红,整个人好像碰触到太阳而起火燃烧的感觉。眼珠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左右闪动。突然间觉得心跳声变得太响亮了,右手却已不自觉地按住右耳,想把心跳声封住,害怕给周围的人听到,再次献丑。
30分钟前,我和三个朋友都在学院外的马路边着急地挥手,希望能够找到一辆出租车,把我及时送去杭州火车站,并赶上1735时的火车。我们轮流招车,个个双臂都累了。那时已经是1645时。
平时宽阔的马路两边都有空着的出租车缓缓而行,仔细地观察路人,希望能够在学院外捞到顾客。但是为什么在我最需要它们的时候,它们都飞奔而过,偶尔有些善良的司机会撇一眼,是表示同情吗?
我望着红灯,四周好像静了下来,仿佛能够听到分针嘀嗒嘀嗒地走。分针根本不理睬我焦虑的脸,反而加快脚步似的。我呆住了,心里不断地埋怨手上的表,为什么不见得它在上课时走得一样快,是故意气我的吧!
青灯亮了。我从眼角边好像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青牌。我开始怀疑是否因为自己太着急而引起青色“空位”牌的幻觉。眼皮眨了眨,有一辆出租车竟然向我的方向开来。我顿时忘了什么是“仪态”,抓起大包小包冲向前,和朋友欢呼“救星来了”!朋友摆好正,都把出租车的四个门给保卫了,让我安全地上车,不必担心会有不速之客和我抢车。等我交代好司机目的地后,那时已经是1655时。可真奇怪的,怎么这个10分钟却过得这么慢呀。
还来不及安顿下来喘口气,我又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难道是司机下车吗?抬头一看,我大吃一惊,合不拢嘴。车子几时多出了一名乘客?脑筋受刺激过度似的,根本无法为眼前的这一目找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接着的惊吓是由一连串的杂音所带来的。我大力地摇了摇头,希望这样做能够刺激大脑恢复清醒的状态,使那个正在乱跳的心给平静下来。好像过了许久,我才意识到原来“杂音”是司机和前方的乘客用本地方言高声讲价。虽然半句话都听不懂,但是当司机踩上油门,我的心跳也跟着一起加速。我无意间看到车子里的钟,对了对手上的表,那时只不过是1656时。怎么可能只过了1分钟!老天爷请别再和我开玩笑,我支持不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到国外念书。这是我第一次独自一个人乘搭出租车。这是我第一次到杭州火车站。这是我第一次到上海去。这是我第一次和陌生人乘搭出租车。
人在异乡已够难受了,更何况我人生地不熟,普通话又半斤八两,手机的收迅也不可靠。要在1分钟内接受这一切,对一个19岁的女孩是个极大的挑战。这1分钟实在太残酷了。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赶紧接了它,对方还没开口我就马不停蹄地以英语慌张地向她请求救兵。挂断电话后,瞧一瞧手机的钟,那时已经是1700时。
“师父,30分钟内能到火车站吗?我得赶上1735时的车”,我断断续续地把简单的这句话吐了出来。师父皱着眉头,拇指轻轻地敲着驾驶盘,说:“时间有点紧,但是应该没问题”。我们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转移到前方乘客身上,等待他的回应。透过右边的车镜,我第一次真正地打量他。
他身材高,个子瘦,皮肤暗淡,头发凌乱。他穿着一件皱皱的蓝色长袖衬衫,左边的衣领好像瞧不起他地翻白眼似的,露出了白色的底面。他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他不是一个好人,不会是和司机串通好抢劫我吧。在摸索这个莫明其妙的念头的当儿,我发现他那隙缝般的眼皮中间竟是一双明亮灵活的眼睛。我根本猜不出他的年龄,但应该是个20多岁的吊儿郎当的辍学生吧。
他大概是感到有些尴尬,便和司机点头,表示他不介意。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害怕,整个身体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和强风搏斗的风筝一样。
他也许是对我刚才讲电话时的语言产生好奇,回头问:
“你不是本地人吧”。“不是”。“你是城市学院那批刚来的新加坡交流学生吧?”“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城市学院的”“噢?读什么科系的?”“不是,我是个老师,就在媒体传播系教书。”
听了他冷酷的回答,这时我的大脑又失灵,无法阻止从口中吐出的下一句。
“不是吧!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像个老师!”
说完后,我立即低下头,极其希望我能够带着羞愧的心情立刻从人间消失。我突然从这个难受的冷场了解 “无声胜有声”的含义了。
“到了。27元。谢谢”“哦。谢谢。再见”
我再次把大包小包塞进手里,赶紧下车,逃离“恶梦”。我习惯成自然地看手表,那时已经是1730时了。
这30分钟可真有趣。时间似乎有伸缩的特殊功能,把人玩弄得团团转。当你盯住分针看,它便乖乖地按时走。当你一不留神,它就失去节奏感地乱跳,让人无可奈何。再看看手表,糟糕!再不走,就赶不上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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